容体贴而又温柔,从我怀里拿过纸包将簪子擦净了揣起来:“一支簪子而已,早一日还晚一日还都不要紧,但我若是不去叫相君公子误会你与主上有什么那可怎么好?”
我眼睁睁看着黄纸和花糕被他扔出去,皱了下眉头,惊诧道:“这是我用来掩人耳目的……”
星若撑起额角歪看着我,声如细水温而有礼,眼底一片深邃:“掩人耳目,掩谁的耳目,掩主上的耳目?”
我把黄纸摊在手里,拨去草屑和松散的灰土,再将花糕点心一块一块装回去:“我只是担心万一百笙轩附近又藏着死士,或碰巧被别人看到这支簪子,再传到扶青哥哥耳朵里,他又要变得……”
星若一顿:“变得怎样?”
有时我总莫名觉得,扶青看起来像一个病人,一个精神偏执到极端的病人。
我不敢在人前这般形容他,埋头嗫嚅了一阵,几分怅然道:“我不想在霍相君面前和扶青哥哥太亲近,太亲近的话霍相君会吃醋,他一吃醋我就得解释,这样实在太累了。”
星若唇颤了颤:“你很怕霍相君吃醋?”
我仰着身子往树干上一靠:“倒也谈不上怕,只是有些心虚而已,适才做梦我还梦见他了。霍相君在梦里质问我和扶青哥哥是什么关系,那态度像我红杏出墙了似的,一下就把我给惊醒了。不对,这比喻不合适。红杏进墙?好像也不合适……”
他低低一声:“你别说了。”
我腾出一只手贴在他额头上摸了一把:“星若,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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