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言说,有其主必有其仆,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念棋随了那位多疑的辽姜公子,我怕瞒不过她,立刻打断道:“就是他蹭的,不信你去看嘛,他手里还缠着从我衣服上撕下去的布条呢。”
念棋嘴角抽得更厉害了,向我圈臂一躬,窘态道:“知道了,多谢。”
等念棋走远,我将姑娘搀起来,她却泪眼汪汪地道歉:“对不起,我带累了你的清誉!”
我不明白:“清誉?”
姑娘抽噎着从怀里掏出块绢帕来:“我族有一习俗,谁持了家中信物,谁就是自己未来的丈夫或妻子。你千万收好,倘若以后嫁不出去,就拿着它去白庭仙脉找我哥。”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找你哥?”
姑娘一本正经道:“绢帕是我从哥哥那偷来的。”她肚子咕噜一声,捂了捂,又道:“妹债兄还,你为我连名声都不顾了,哥哥理所应当替我把你娶回去呀!”
我顿时瞪大眼睛:“替、你、把、我、娶、回、去?!”
姑娘把绢帕折好了强行塞我怀里,手背擦去嘴角边的血,巴巴道“你收下信物,就算妘妁的嫂嫂了,嫂嫂不会不管妘妁吧?”
“…………”
碧滢小筑——
妘妁啃完蹄髈端起盘子舔剩下的汤汁,芍漪绕着她踱来踱去,不可思议道:“你从哪儿捡了只这么能吃的醉灵回来?”
我不忍与她争食,汤泡饭勉强顶了个半饱:“她是醉灵?”
老古板曾在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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