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例外。主母是例外,老爷是例外,辽姜是例外,风乐是例外,重华是例外,谬齑是例外中的例外。
至于扶青和霍相君……
老子童年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走到拐角的地方,我与一姑娘迎面撞了个满怀。她头发散乱,身上还挂着血,扒住我衣裳虚弱道:“救我……救我……”
长这么大头回有个姑娘朝我怀里扑,且还是个楚楚可人的姑娘,我受不起这艳福,一下子懵了:“你,你谁啊?”
不远处一阵疾驰的脚步声,姑娘捂着伤口蜷到树后,眼睛里满是哀求。几乎同时,念棋提着剑过来,向我埋头躬了一躬:“子暮姑娘,请问,可见一受伤的女子经过?”
我心虚地道:“没。”
念棋盯住我这身破破烂烂的赤羽鲛绡裙:“你……”
我埋头看一眼道:“哦,扯破了。”
念棋指向我胸前颈下三寸的地方:“你衣服上有血。”
我用手指碰了碰,赤彤彤的衣衫表面,果真有一处很不起眼的血迹,想是方才那姑娘扑过来时不小心挨上的。
这女人,眼睛可真毒。
我慢吞吞捋着衣裳,一边思忖,一边道:“这是扶青哥哥的血,我今日闯祸被老师抓到阙宫,扶青哥哥一生气就把自己手心给划破了。我急着撕衣裳给他包扎,可能是那时候不小心蹭到的吧。”
扶青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念棋抽了抽嘴角:“主上手心里的血,蹭到你……蹭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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