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背出关雎的第五句,否则不许吃。于是,我就这么眼巴巴看着,边看边舔嘴巴,直到他妥协为止。
吃罢午饭,我被扶青揪耳朵,然后映月楼的侍女来传话,然后我与文沭闲唠嗑,然后捡珍珠擦珍珠,然后温习功课抄诗经,然后扶青回来将我推倒在地,然后我骂了他一通再逃出阙宫,然后司徒星与流婳地下情,然后领头兵替他主上占我便宜,然后林子里念关雎。
嗯,这下没了。
奉虔摁了摁脑仁,将茶水饮尽,再摁了摁脑仁:“我让你事无巨细,你也不必这样事无巨细。”
我觉得他没听清楚,裹紧被褥,格外诚挚:“要不,我重说一遍?”
奉虔手一抖,撞倒了只剩茶叶的杯盏:“不,不必了,我懂了。”
随之,他站起来:“你休息罢,明日一早,我亲自送你去映月楼。”
我觉得,奉虔这是客套话,便道:“不必麻烦,找个认路的侍女带我去就可以了。”
岂料他并非客套:“不麻烦,我正好也有话,要当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