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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位谦虚的姐姐,这哪里是有些疼,简直要把我活生生疼死过去。
她将第二块方巾浸了水,拧一拧,手伸过来为我拭汗:“骨正归位,没事了,只消喝瓶百里回,再擦些跌打损伤的药膏,揉一揉就好。”
这谦虚的姐姐哟,我向她竖了个大拇指,嗓间干涸沙哑:“谢……谢……”
奉虔坐在纱帐外,抿了口茶,支走侍女后道:“讲讲吧,青儿与你说过什么,你与青儿说过什么,事无巨细,每个字我都要知道。”
我有点心虚:“每……每个字啊?”
奉虔将茶杯一放,话中似有惊奇:“怎么,有我不能听的字吗?”
我:“扶青,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个疯子……你自己当年中了美人计,被下毒被抛弃,才把紫虞害成这样,怪老子啊……老子又不瞎,老子喜欢重华宫主都不会喜欢你的好吗……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是你大姐大……”
奉虔:“…………”
接下来,我磨了半个时辰的嘴皮子,真正做到了“事无巨细”。
从早上背诗经开始,扶青喂来一口豆浆,我背一句关关雎鸠,扶青递来一块花饼,我背一句在河之洲,扶青塞来一颗蜜饯,我背一句窈窕淑女,扶青送来一勺肉羹,我背一句君子好逑。紧接着,在他满怀期待的眼神中,我又开始关关雎鸠。
等晌午吃饭,扶青摆一桌子菜,福寿鱼丝、如意蟹黄饺、牛乳炖燕窝、莲叶羹,哦,还有一道乳鸽汤。可他将我挡在桌案前,说什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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