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州城人声鼎沸,独秦府萧条,门可罗雀。扶青驻于府外,手擒竹骨扇,拢一身淡淡的月牙色长衫。
他站了许久,守卫上前,询道:“公子站在府前,可是有事?”
扶青掂了掂扇骨:“找你家老爷。”
守卫道:“公子来的不巧,眼下老爷正忙,不见客。”
扶青闭眸,不紧不慢:“知道他在忙,他若不忙,我就不必跑这一趟了。”
守卫当即冷脸:“国相大人在里头,老爷实在没空相见,公子请回吧。”
扶青道:“你进去告诉一声,就说劫亲的是我,推柳无殃的也是我。”
守卫僵住,唤来几人将他守着,自己个儿进门,传话去了。扶青一手执扇,一手背于身后,静等片刻,守卫匆匆出来:“我家老爷请公子进去,这儿是正门,按规矩,您得走侧门。”
扶青望向房檐下的老木匾额,尤其盯住那个‘秦’字:“让你通禀,是我对秦府最大的礼数。”
守卫拦在身前,不肯移步:“公子劫亲在前,冒犯国相府在后,让您走侧门,也是秦府最大的礼数。”
扶青始终看着匾额,手中扇骨翻转,轻易便将挡路的守卫拂了出去。那守卫高高腾起,又重重落下,滚在仙兵乔装的路人脚边,昏死过去。
仙兵退了退,暗暗施法,向天上道:“快快禀报晔阳君,魔君进秦府了。”
会客堂上,国相满目阴鸷,杀气腾腾:“你们秦家果然了不起,君妻命格在前,天帝赐莲在后,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