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拿我国相府当软柿子捏吗?这十年来,我是如何提携你保举你的?我儿无辜丧命,秦家到现在都没个交代,信不信,我让你们家破人亡!”
秦家老爷身为府宅之主,虽显憔悴,却捧一盏茶,气定神闲抿了抿:“子玥成寡弃之妇,颜面全无。子琭被国相府重伤,几乎丧命。难道,这还不算交代吗?”
国相怒目,拂去他手中的杯盏:“可秦子琭安然无恙,我儿却再也回不来了!”
秦家老爷正襟危坐,缓缓道:“国相大人之意,当如何?”
国相拍案:“秦子暮是我儿要纳的妾,她不过门,我儿死不瞑目。要么让秦子琭赔命,要么交出秦子暮,要么,我灭你秦家满门!”
扶青恰时进来,眸子淡淡一挑:“动辄灭人满门,国相大人好气势。”
二位齐齐回头,扶青不束银冠,只在发后缠一条与衣同色的长带,伴着青丝微拂在风里,翩翩儒雅,俊秀清逸。
正堂上的主人不言语,国相跨步上前,警惕道:“方才守卫通传,说有个自称劫亲的,可是你?”
扶青道:“是。”
国相愣了一愣,又问:“推倒我儿的也是你?”
扶青道:“是。”
国相冷笑:“早不来晚不来,偏等我上门了才来,你们这出戏唱的可真精彩,当我好骗是吗?”
秦家老爷下很是眼熟,我们见过?”
扶青颌首:“十年前,二小姐出生的那天,我们的确见过。”
秦家老爷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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