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会儿,继续道:“两年前,城西那桩事,母亲真的以为无人知晓吗?”
主母夫人颤了颤:“你,你听谁说的?是那个庶出丫头告诉你的吗?”
秦子琭正色:“倘若母亲义正言辞,为何不澄清自己,反而深究是谁说的?母亲不必乱棍打死丹青,也不必去质问子暮,这些话,是我给母亲送燕窝糕的时候站在外头听到的。万幸,她毫发无损回来了,否则,我这辈子都不得安宁。”
秦子琭说这话的时候,我抖了一抖,并生出几分感慨。看来,牡丹苑是很容易被人听墙角的地方。
主母夫人跌坐回去,并靠着太妃椅,脸色暗沉。
秦子琭躬了一躬:“母亲请宽心,两年前的事,子琭不会再提。但请母亲待她好些,别再让她受委屈了。母亲歇吧,子琭告退了。”
秦子琭出来的时候,我猫着身子往角落里缩。他走得快,并没看到我。
丹青方才被屏退了,这会儿战战兢兢出来,并递上刚沏的六安茶:“夫人……”
主母夫人浅尝一口,缓缓道:“子琭方才说的话,你可听清了?”
丹青跪伏在地上,怯怯道:“主母夫人明鉴,奴婢真的一个字也没说。”
主母夫人搁下茶,沉声道:“我知道,否则此刻便留不得你了。子琭怜惜庶出妹妹,倘若我再为难,难保子琭不会拿城西的事当把柄。可让我把她娘抬进祖坟,我又实在不甘心。你看,此事如何解决?”
丹青把头仰起来,小心翼翼道:“夫人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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