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母亲是为子琭安危着想,子琭不敢责怪母亲。子琭……有件事求母亲。”
主母夫人起身,重新含笑:“母子之间何来求字,你想要什么,说就是了。”
秦子琭道:“可否,让子暮的娘亲入祖坟?”
我躲在墙根后头,心一下子揪紧了。
主母夫人脸色骤变:“你疯了吗,妾有什么资格入祖坟受香火?”
秦子琭屏退侍仆,缓缓道:“子琭知道,祖宗家法在上,妾一概不得入祖坟,不得受香火。可子暮年幼丧母,她就这么一个心愿。不必登入族谱,只要葬进祖坟即可,求母亲。”
主母夫人咬牙笑了笑,决然道:“历来只有正妻入祖坟的,到我这儿,容个妾进去,你让娘亲百年之后脸往哪搁?更何况,无殃险些丧命在繁缕苑,国相大人很生气。我还没同她计较,她倒想着入祖坟的事了?等你爹从国相府回来,我再一并跟她发作!”
秦子琭神思恍惚,舔唇道:“母亲不愿意就算了,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为难她?生养之恩大于天,子琭秉承孝道,一直将母亲的话视为金口玉言。母亲不喜欢子暮,我便跟她保持距离。冬日天凉,她屋子里没炭火,我想送个大衣橱给她也得摆出扔垃圾的姿态扔进繁缕苑。她和子玥都是秦家的女儿,都流着父亲的血。我想照顾她,又怕母亲不高兴,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不曾亲近她。可我不明白,纵然她是妾室的女儿,母亲怎能害她?”
主母夫人惊了一惊,我亦惊了一惊。
秦子琭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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