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拾来的。我甚至觉得,他将我当成乞丐,想要拿我的名贵玉牌。
于是,我声调高了些,气势足了些:“这就是我的,是别人给我的。”
他攥着玉牌,低眉道:“是玉牌重要,还是给你玉牌的人重要?”
我蹦得老高,却连他胳膊肘也沾不到:“人重要玉牌就重要,人不重要玉牌就不重要。你,你还给我!”
他沉吟道:“那,人重要吗?”
这个问题,我答得十分爽快:“人当然重要,除了娘亲,他最重要。”
“是吗?”他将玉牌还给我,目光很黯,笑意很冷,“既然如此,你可得把玉牌揣好,也许有朝一日,他就不那么重要了。”
说完,他消失了。盆栽落地跌得粉碎,该喧嚣的喧嚣,该吵闹的吵闹。方才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既真实又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