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小了,没啥便宜可占的,阁下面前就是个青楼,家里没媳妇的话,你可以去那儿。家里有媳妇的话,你带个菜板,免得她砍你。”
我唱了半晌独角戏,他要么不张口,一张口便收紧手臂,险些勒死我:“你对救命恩人就是这种态度?”
我挤出干巴巴的笑,甚艰难道:“多……多谢恩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下辈子我做牛做马……”
这万能的感谢词儿,我还没来得及说完,被他打断了:“我要这辈子。”
我有些为难:“这辈子我是个人,当不了牛,也当不了马。要不……要不你先放我下来,我们这样不大方便交流。”
他捧住我的头往前推,四目相对,挨得很近很近:“你想怎么交流?”
在他清亮的眼睛里,我看到了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自己。呃,不知方才那句占我便宜的话,现在收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我不愿直视这样的自己,便伸手,将他眼睛蒙着:“你放我下来,咱再交流。”
他默了一默,总算弯下身子,大发慈悲地放手。
从他怀里出来的时候,我一蹦,一站,弄掉了霍相君的玉牌。我正要捡,他抢在我前头捡起来,看得很是仔细。
我踮着脚,抬高手:“这……这是我的。”
他冷声道:“这不该是你的。”
我将他的意思理解为,这块玉很名贵,头发乱糟糟衣裳烂兮兮的我不该拥有这样名贵的东西。也许是抢来的,也许是偷来的。再好听一点,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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