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反应是找自己的剑,刚一起身,却没有支撑的力气,顷刻又躺倒了回去。
不经意间,他抚到胸前包扎的地方,愣住了。
我趴着,做了个神奇的梦。
梦里,我发烧了,一身滚烫。熬好的汤药搁在床头,药味顺着热气散出来,苦啦吧唧的。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拿药,手一伸,药退一步。手再伸,药再退一步。
大爷的,长了脚会跑?
睡梦中的我瞄准那碗药,臀翘着,背躬着,像老猫逮耗子一样扑了出去……
“药!”
我大喊一个‘药’字,惊醒了。不知睡了多久,外头已近晌午。男人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我抚上他滚烫的额,恍然间,灵光乍现。
床尾一侧摆着大衣橱,是我那嫡出哥哥嫌旧不要的,我觉着宽敞便讨了过来。倒不是为了搁衣裳,只觉得天凉的时候可在里面铺层被褥,比睡在外头暖和。
我将男人搀起来,一点一点往衣橱里挪。昨夜,我扛得很是艰难,费尽力气不说,还发了一身的汗。这会儿奇怪,他轻了许多,就跟醒着似的。
我把他挪进衣橱,又抱了两床厚被褥,连带着满橱的衣裳,一层一层盖上去:“你先在衣橱里躺着,一来可以发汗,兴许发了汗,你的烧就退了。二来,我得想法子弄药,不能让人瞧见你。”
合上门,我端着个盆儿出去,装了满满当当的散雪回来。不一会儿,奇奇送饭来,一进门就打了个哆嗦:“小姐,你这儿太冷了,我去海棠苑端个炭盆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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