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多匀。若是匀了,就管不住其他人了。”
娘亲恭敬道:“夫人说的是,我会教导子暮节俭用度的。”
主母夫人颌首:“行了,我诵经的时辰到了,你们回去吧。”
娘亲牵着我,正掀开帘子,我便跪了回去:“主母夫人,子暮有些受寒,求夫人赏我几贴退烧的药材。”
她瞥了我一眼:“你烧吗?我瞧着面色还好。眼下筹备年关正是该节俭的时候,不必这样娇气。”
我伏在地上,畏畏缩缩:“我……我这几日总咳嗽,时冷时热的,只怕烧起来伤了身子,所以想吃几贴药,以防万一。”
主母夫人重重搁下经书,冷道:“那便烧了再来,到时候请个大夫把脉开药也不迟。子暮,我念你年幼不与你计较,再不走,误了诵经的时辰我就罚你了。”
“夫人恕罪,子暮不懂规矩,我立刻带她走。”娘亲急忙拽我出去,离开牡丹苑才松手,“你今日是怎么了,一会儿银子一会儿药的,我瞧你不像有病的样子,怎么这样失了规矩?”
我想解释又没法解释,只得沉默着,低头卷自己的衣角。
娘亲和缓了语气,并摘下手腕上的镯子给我:“娘怕你惹恼了主母夫人,所以急切了些。这镯子应该还能换些银两,千万省着用。对了,我屋里还剩几篓红炭,待会儿让奇奇给你送去。天凉了,要仔细照顾好自己。”
镯子是娘亲从母家带来的,红炭又是她养身子的依傍,哪样都不能要。
于是,我将镯子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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