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府的例银都减了半,我这儿是还有些散碎银子,可那是留着给你制冬衣的。数九寒天不能没有厚一点儿的冬衣,子暮要银子做什么?”
我沉了沉,话到嘴边又憋回去了。
那个男人发烧了,我需要银子给他买药,否则,他可能熬不过去。但,这样的理由我该怎么张口?
恰时,丹青从屋子里出来:“我说外头有动静,原来是二夫人和二小姐,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
丹青是主母夫人的贴身丫鬟,身份抵半个管家。除秦府的正经主子外,谁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青姐,或青姑娘。她与牡丹苑共有一个“丹”字,都是主母夫人起的名儿,身份可见一斑。
娘亲含笑:“正要进去,恐衣衫不整冒犯了夫人,便在门外拾掇拾掇。”
丹青侧身,让出一条路来:“快进去吧,别让夫人久等了。”
屋里燃着银骨炭,主母夫人盖着五彩雀羽裘,双腿蜷曲,正倚在小榻上读经书。
经书阅过一页,她拨了拨手里的红玛瑙念珠,抬眼道:“来了?”
娘亲携我跪在炭盆边儿,这屋子,连地砖都是暖的。我不禁有些晃神,若他能养在这处,伤自然好得快。
娘亲道:“给主母夫人请安,近来天寒,不知夫人身子可好?”
主母夫人搁下念珠,抿一口热腾腾的茶:“我当着家,再不好也得好。老爷出任在外不知几时能够回来,我们应当顾好府里,才不叫老爷烦忧。如今减了用度,你们若有不够的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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