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地兜出来。说完时,皇帝脸色已经是铁青。
“皇上,嘉小主赏花的时候也不光是那那谁,旁边还有敏小主呢,您”
眼前的海水江牙袍一抖而过,皇帝早已快步走到了殿门处,只留下一句怒气冲冲的话,“不许跟上来!”
皇帝都发话了,他们还能怎么着?李容贵立马派了两个身手好的悄悄跟在后面,哀叹一声,死皮塌拉眼地继续侯在乾清宫御书房里。
一股气冲上来,让宇文彻觉得确实有些头昏脑胀,他失去理性,不顾时辰地飞奔了出去。接连两次将他挡在承乾宫门外,现在倒有闲心和别的男人一块儿看梅花了?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他最厌恶的,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皇帝气力大,一脚踹在承乾宫门上,挂着铁锁的朱漆门咣当直响。半晌,里面传来守门太监的哈欠声,“谁啊?”
“朕!狗奴才,还不快点开门!”
守门的太监吓了个半死,他们素来听过皇帝的声音,毫不迟疑地打开了宫门,正要请罪时,却见皇帝一阵风似地飘进了左配殿里。
给苏琬清守夜的宫女是春兰,听见外边的动静早惊醒过来,皇帝再冲进来吓得她直跑,“小主,小主!皇上驾到!”
苏琬清原本就没有睡,听见春兰的惊呼声,拨了帘帐正巧看见皇帝满脸怒容,“皇上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