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弯弯玉勾在茫然夜色中尤为亮眼。空中起了些许雾,看不清远处的星辰,大地唯有靠月光照亮。
批对完最后一本奏章,宇文彻畅快地松了一口气,满身放松地靠在枕背上揉太阳穴,一边道,“北疆柔然打的什么主意,如今边境通商,足够这群蛮子购置过冬的东西。大冬天的布署兵力,也不怕把马冻蒙圈了。”
李容贵不敢接朝政的话题,把暖茶递到皇帝面前,一边小心翼翼的问,“皇上,这惠充仪还在养心殿侯着呢,您还要不要起驾过去?”
皇帝冷哼道,“愈发不会掐算时辰了,这会子都快子时了,她早歇着了。”
李容贵挨了一句训,有点委屈地道,“皇上明鉴,刚才良子才过来问,奴才瞧着,是奉了惠充仪的令才”
“不去了!”皇帝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让她自个儿歇着吧,朕今日疲乏不已,这就去安寝诶今儿承乾宫有什么动静么?”
原本承乾宫每日的动静,李容贵都是要主动向皇帝汇报的。可今儿嘉小主可真是心大,跟恪侯都能聊上小半个时辰。小主宠爱在身,什么都不在乎,可他是分毫都不敢透露啊!本期冀着皇帝一劳累就忘了,谁知情比海深,末了还是给想起来了。
李容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门紧紧贴着大理石面,他就知道今儿肯定出了什么事,瞬间就有些恼这群奴才没有及时回,一脚踢在李容贵的肩膀头上,眯眼问,“老实说,敢打马虎,就给朕到浣衣局洗亵裤去!”
这下没得隐瞒了,李容贵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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