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等确定隔壁的人走了,她捶捶蹲得发麻的腿站起身,悄悄拉开一道门缝。外头空无一人,她朝外边张望两眼,这才从杂物房里蹑手蹑脚地退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合上门把手,正要转身,忽然身后有人握着一块湿布捂住了她的口鼻。顿时鼻腔内吸入一阵刺鼻的气味,紧接着秋欣然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便很快失去了意识。
原舟下午在司天监当值,忽然有人领着定北侯的牌子急急
传他出去。他同定北侯实在没什么交情,想破头也想不出夏修言这时派人找他能有什么事。但见对方面色焦急,似乎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只能匆匆忙忙跟着他上了马车一路出宫。
原舟坐在马车上,等出了宫门,才发现竟不是往夏修言如今住的官邸去的,他一头雾水,只看着马车在城中七拐八弯,最后竟在离芳池园不远处的一间酒楼门外停了下来。随后一下马车,就立即被人带到了二楼的包间,进门果然看见夏修言坐在桌前。原舟忙要弯腰见礼,不想对方摆摆手,神色冷淡地打断了他这些繁文缛节,抬手同他指了下眼前的小桌:“你看得出这是什么意思?”
原舟上前一步,发现桌上摆着几枚铜钱,不明所以:“这是?”他不由抬头看过来,才发现眼前的人神色间似有几分心浮气躁。
夏修言靠在椅背上,手中捏着两个铜钱:“实不相瞒,令师姐失踪了,且极有可能是叫迖越人绑去的。”原舟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愣愣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你说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