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似乎早有准备,缓缓道,“您不可能换没有发现吧,您现在腹背受敌,这样下去,您很快就会失去皇帝的信任,到时再想反击恐怕为时已晚。”
吴广达冷哼一声:“狼崽子回来报仇了,但长安不是边塞,不是可以让他撒野的地方。”
亚述呵呵笑起来:“大人并没有和他交手过,只有我们才知道这头曾经的幼狼有多么凶悍,他甚至已经超过了他的父亲,只要是他盯上的敌人,如果不咬断对方的喉咙,他是绝不会松口的。”
对面沉默许久,像在考虑他的提议。很久以后,中年男子才开口道:“我可以帮齐克丹重回王庭,只要夏修言死。”
亚述一手放在胸前低下头冲他行礼:“这也是我们的心愿。”
二人在屋中谋划一阵,等吴广达从屋里离开,亚述身旁高大的手下愤懑道:“汉人太过狡诈!翻脸不认人,我看他压根不打算和我们诚心合作!”
亚述冷笑一声:“他将我们当做杀人的刀,我们也可以选择只将他当做过河的桥。”
“这是什么意思?”
亚述摇摇头:“这儿不太安全,换是回去再说。”他门从屋里出去,经过隔壁的杂物房时,亚述低头瞥了眼门上的把手,脚步一顿。跟在他身后的手下有些奇怪,不由出声问了句:“大人?”
对方垂眼思索一阵,又摇摇头,继续往后院走去。
秋欣然蹲在酒坛子后头,捏着手上的几枚铜钱在地上推来推去,方才屋里的话她听得不全,只听见一些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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