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就带着肖虎往外走。
“我将肖虎送到山道过半,就从道旁林子抄近路回来了。”
“原来走的是林子里。”凤醉秋讪讪。
“你奉命管控我行踪,我虽不耐烦,却不会无聊到故意对你设套。”
看着她那心虚气短的尴尬模样,赵渭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就算你被气到自请离去,照样会有下个人再来补缺。我吃饱了撑的吗?”
凤醉秋想想是这么个道理,便弱弱点头,认同了他这说法。
“我让你领罚,不是要摆什么下马威。而是因为,你不该对潘英下那道令。”
赵渭顿了顿,措辞尽量温和。
“凤统领,赫山不是军营,仁智院里还有几十个遇事没那么镇定冷静的文官。”
这才是凤醉秋上任第一天,有些事她知道,但还没养成习惯。
她对潘英下达“出动近卫所有人去做同一件事”的命令时,完全没想起这里还有个情况特殊、干系重大的仁智院。
仁智院内那帮人都是罕见偏才,心性或多或少异于常人。
加之这几年藏在深山,少与外间接触,他们中有一部分人就愈发怯变易惊,哪经得起方才那样大鸣大放的动静?
“你只让所有近卫都出去拦我,没吩咐去向仁智院解释、安抚。”
赵渭眉眼压低,闷声沉沉。
“那潘英是个实心眼儿。关于仁智院的事,没得到统领明示,她不敢擅自做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