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谁。”
赵渭唇角僵硬轻扬,呵呵假笑:“这你倒没说错。”
近卫统领虽是保护他的人,却又奉命严格把控他的行踪,必要时还有权暴力“镇压”他。
活像他的专属牢头。
谁会喜欢看到自己的牢头?没打起来就不错了。
凤醉秋送他对小白眼,也回他呵呵假笑。“你当我愿意做这讨人嫌的牢头?谁让你当初在名单里随便乱点我的。”
赵渭负气般冷笑:“是,这怪我。”
凤醉秋才不管他冷笑还是热笑呢。
“赵大人,既然事情都说明白了,我就不用领罚了吧?”
“为什么不用领罚?”赵渭横眉冷对,“一码归一码。你还没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凤醉秋一愣:“我做错了什么?”
“你听谁说我要去朔平的?”赵渭不答反问。
“叶知川。”
“他耳朵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
赵渭嗤声,剑眉斜飞。
“你身为统领,做决定只凭道听途说的一句话,不去验证真伪的?”
前几日,朔平城的官办火//药工坊送来最新一批成品。
今天上午,赵渭指派叶知川去向阳坡验了,发现其中有几桶明显劣质。
是很低级的工艺错误。
但凡工坊主责官员检查时多尽责半分,这种瑕疵品就不会被送到赫山。
赵渭当场火冒三丈,说了句“真以为我不会亲自去朔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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