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诬陷朝廷命官可是重罪!”
女人“呵呵”冷笑,“证据?”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正巧回家的路上看到你鬼鬼祟祟从我家的方向出来,而那里火光冲天,并且在我家的周围发现了这个!”
女人掏出一物,扔到了周纨面前,周纨一看,顿时觉得头晕眼花。
那是一块烧了半截的香囊,一半可以看出面貌,也正好上面右下角绣着一个清晰的‘纨’字一目了然。
这个香囊,当初可是屏儿为她亲手所绣,香囊找不到之后还一度懊恼不已。
没想到,最后却是在这里出现。
成了她的罪证。
周纨脑子嗡嗡响,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思绪。
一切说开了,女人也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重新以头抢地,对着上首君陌一字一顿道:“太女殿下,还请为草民做主!”
“那周纨的侧夫原是草民之夫,可她竟不顾礼义廉耻勾搭有妇之夫,并想要草菅人命!”
“幸,草民命大躲过一劫,不然也不会再次有机会再次遇见这对奸妇银夫,至于小产一事,是!草民承认!是有报复周纨的情况下与屏儿做了那等事!”
“但!太女殿下,屏儿肚子里的孩子本就是草民的孩子,而他本也是草民之夫,妻夫之间做那事可是名正言顺,理所当然之事!草民何错之有!”
“砰砰!”
“草民还请太女殿下为草民做主!”
“一派胡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