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纨回神,听到女人的话对她极度不利,如今无论如何也不能任她己说。
周纨上前伏地叩首,“太女殿下明鉴!臣冤枉!是!屏儿原是她人之夫,但臣认识他时,屏儿已是被休之人……”
“因此臣才将屏儿带走,让他远离了凄苦生活,从此过上人上人的富贵日子,臣与他是你情我愿,并未有比女子说的那么不堪!”
“另外,此女子害得臣的孩子小产,应要将此女子交于臣,让臣处置!”
“胡说!”
女人抬起头,瞪着猩目,恨恨不平,“屏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怎么会是你一个贱人的!”
周纨同样据理力争,“是本官的孩子,你与他已经断了许久,怎么会是你的!”
女人丝毫不退让,“胡说!”
“谁和你说我们断了的?你在带走他前一日我们还在温存,那时他就已经怀了身子,你真以为那个贱人是心甘情愿跟你走?”
女人似嘲似讽撇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屏儿,对着周纨不可置信的目光冷笑,“他只不过是过惯了贫穷日子,想要过上奴仆成群被人伺候的生活……”
“便在你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引起你的保护欲,最后让你对他怜惜,并带走他……”
“他爱你吗?不!他的爱的是他自己!爱的是荣华富贵,并不是你这个人!你别做梦了!”
“他要是爱你,又怎会没告诉你,他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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