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约面色发沉,语气冷凝,“去找大夫!不!拿着纨姐儿的腰牌去宫里请太医过来,要快!”
侍从连忙点头,“是!奴侍这就去!”
说完也不等周守约说话,转身就跑了。
周守约这时也不在乎侍从的无理,朝着青禄的院子疾步而去。
“咳咳咳!”
还未走进,就听到屋内撕心裂肺的咳嗽不止。
周守约脚步加快,三步并两步朝着里面走去,一眼就看到趴在床边面色涨红的青禄。
此时青禄就像离了水的鱼儿,呼吸缺氧,极度难受,又舒缓不了的情况。
周守约走向一边的匣子处,打开闸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瓷瓶。
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打开瓶塞,倒出一粒褐色药丸。
走回床边,轻柔的扶起他,将药丸递到青禄嘴边,轻声轻语:“先吃了这个会好一些。”
青禄咳得心肺仿佛要跳出来,看着面前的药丸,犹豫几息,最后还是吃下。
清爽之感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在从喉咙往下到达心肺之处,慢慢缓解了要人命的咳疾。
青禄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又擦了擦嘴,这才对上周守约担忧的目光,态度疏离,“大姐来本夫这里,如果是为了本夫,那大可不必。”
“本夫的身子,本夫清楚不过,还可以苟且偷生几日。”
“望后,大姐还是少往本夫这里走动,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何况还是姐姐与妹夫的关系,容易遭人嫌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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