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守约听着青禄疏离寡淡的语气,不知怎得心里不舒服,勉强压下这种感觉,温和对着青禄说道:
“阿禄,你即是我妹夫,也是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友人,听说你不舒服,怎可有不来的道理。”
青禄眸光讥讽,阴阳怪气,“你也说了我是你的妹夫,其次才是友人,本夫自有妻主疼爱,何须一个外人来关心!”
“阿禄!”
周守约这时已经有些薄怒,但又想到青禄的身体,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尽量用平常语气与他说道:
“我怎么能是外人,你是阿礼明媒正娶的夫婿,又是与周家世交,怎可将几十年的情谊比作陌生人。”
青禄淡淡眸子看着周守约不说话,空气中冷凝的气氛所绕在彼此二人之间。
好在凝滞没有多久,侍从领着太医进了门,明显感受到屋子里氛围不对劲,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姨奶奶,正夫,太医大人来了。”
周守约看了眼青禄没再说什么,起身让开,“太医大人,麻烦您了。”
太医放下放在手帕的手,皱着的眉头就没舒展开,沉思半晌最后对着等候的周守约缓声道:“周姨奶奶,有些话老臣还需与您单独说。”
周守约还未开口,便被青禄漠然打断,“有什么话在这说好了,本夫也有知道的权利。”
太医有些为难,看了一眼周守约,见她抿唇不语,最后还是实话实说,“正夫的身体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可动气,不可激动,更不可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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