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下。
一夜天明,吕良依旧如往常一般,闷在书房里看书习字,他倒是想出们散散心,可囊中羞涩,又差不动家中车架。
“叩,叩……”门被轻敲两声,外面的下人便道:“姑爷,老爷请去正屋说话。”
吕良听见这话,觉得奇怪,现在已是下午,一般这个时候,田希与钱氏都会午休片刻,不让任何人打扰,怎么今日会叫他过去?
“我换身衣服就去,先去回话。”吕良起身回道。
虽说这翁婿之间起了龌蹉,但如今尚未将这些事情撕开来说,故面子上还是一派和谐。
吕良心底是不愿意让人看轻的,故想换身衣服才去见田希。可再仔细想想这也显得太过不自然,便只理了理衣服,整了整发髻,戴上帽子便去了正屋。
只这么几步路,吕良还在想,不能跌了份儿,要拿出应有气度来。
可没成想,吕良刚一进正堂,便因为一句话而摔了个大马趴。
原来今日午后,田希便让人将那吕姓一家人给提溜了过来。来之前这些人又被威吓了一番,因此进来的时候竟是一点声都没有,那脚步轻的跟做贼似得。
吕良读书之时十分用功,又有几分天分,所以他才能考上举人。
今天也是因为看书太过投入,才没有发现这一家人进来。
如此几个因素加在一起,吕良这才闹了这么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