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干净净,谁也不说。
渐渐各屋都熄了灯,唯有吕良的书房还亮着烛光。吕良和妻子已是分房睡了许久,一开始是因为妻子病重,后来他又去了府城求学,再后来似是就一直这样了。
吕良借着昏暗的烛光在那里写字,其实他的字并不出众,一是荒废了三年,二是没有名家字帖临摹,只能一点点自己摸索,得到的评价不过‘中正’二字。
今天这事儿,吕良在酒醒后也想明白了,这明着是为他庆祝说喜事,暗地里却是在告诉他这个家还是由他田希做主的。
笔尖不过在纸上留下寥寥数笔,吕良便放下笔将纸团成一团丢在地上,他心不静根本无法习字。
吕良呆坐片刻,看着满屋书籍,以及随手就能拿到的笔墨纸砚,这些都是他以前所没有的。
看着这些东西,吕良想到的只有以前的落魄不堪。这些东西他以前总是无数遍的想要拥有,可现在拥有了又觉得厌恶无比。
吕良的心其实一直没有变过,他依然觉得自己孤苦无依。他最大的勇气也许都用在了,双亲去世之后投奔外祖父家的那条的路上。
吕良起身,来到房内的供桌前,为他爹娘上了三柱清香,跪下道:“爹、娘,孩儿如今……”
吕良的声音轻得似雪落枝头,让人无法细辨。许是怕吵了家中众人,又许是他所说之事,不能让人听了去。
这一夜,吕良对着牌位说了许久,久的连双腿都麻木了。
这一夜,直到蜡烛燃尽,吕良才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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