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简直是市中心黄金地段。
而宣明里远在偏僻的三环一角,这就意味着,他和景丹每天都要起一大早,挤着清晨的人潮,赶好几里地过来。王隆则能慢悠悠起床吃饱朝食,再出门过个马路,就到郎署了!
不同房产,贵有贵的道理啊。
王隆倒不是有心炫耀,他确实是扬雄的小迷弟,开始念叨这位大文学家的成就来:“吾等在小学时识字所用的《训纂篇》,便是出自扬雄之手。而在辞赋上,世人常将他与司马相如并列,称‘扬马’,且看,这可是扬前马后,而非‘马扬’。”
而后王隆便大赞扬雄的作品,从早年的《反离骚》《蜀都赋》,一直到入朝后的四篇大赋,颇多溢美之辞。
“扬子云之赋,不但词藻奇古华赡,且构思深邃,我常常想,那些词句,绝不是人能想出来的。不行,往后我也要搬到宣明里去,向他就近讨教。”
王隆说着连郎署都不进了,只想快去向扬雄求问辞赋之道,第五伦和景丹连忙拦下这赋痴儿。
这时候,来自全国各地的孝廉郎选也纷纷抵达郎署,足有数百人之多,没办法,扩招了嘛。
第五伦看到了同郡的萧言,萧言却嫌弃地离他们远远的,只与其他郡的贵戚子弟往来。
景丹告诉第五伦,他们虽被选孝廉入朝为郎,但却只是最低级的“外郎”。
“给事省中者为中郎,给事宫中的称郎中,给事宫外者为外郎,品秩最低,连寿成室都进不去。”
那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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