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我每个字都是诚心而发,又非戏言,没什么丢人的。”
“阴氏淑女年纪虽小,我便安心等到她十五及笄,再请吾兄替我去提亲,到若得到阴氏允许,我便是‘有妻子则慕妻子’了。”
他又严肃起来:“仲华,但这话还是勿要传出去,以免污了淑女名声,那就是刘秀的罪过,我百死不足偿。”
邓禹知道刘秀是个谨厚之人,一看他认真了,连忙表示绝不会泄露。
不想刘秀却笑道:“我说的是后半句,前半句,我巴不得你传回南阳去,好让吾兄刘伯升知晓。”
提及自己的兄长刘縯,刘秀眼神里都透着憧憬和崇拜:“我这一生注定比不上伯升的慷慨大节,但若他听说我想要仕宦为奋武,应该会欣喜吧。”
“至少,伯升就不会再讥讽,说刘秀没有志向,只喜耕于稼穑田业,谨修于家事,顺悌于族党,这一生充其量,不过一介乡里之士!”
……
“什么,扬雄也住在宣明里?”
第五伦与景丹抵达了位于北宫墙外的郎署,与王隆汇合。说及昨夜偶遇扬雄之事,王隆便兴奋起来。
“伯鱼、孙卿,能与扬子云为邻,汝等何其幸运!若是可以,我愿用北阙甲第的居所,和汝等交换!”
换啊换啊……瞧瞧这说的是人话么?
第五伦直想翻白眼,北阙甲第,那可是京师二环内的显贵外戚楼盘,被寿成室、桂宫、北宫夹着,南出就是常安的中心:北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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