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
“现如今朝廷无望,本王也无法离开京城。哼,就算找了太后禀明此事,再查明商议,且不知结果如何,冯黎那边却是等不及的。
冯黎扎营在外,自是无暇和这帮官员扯皮,手底下的虽有自己的能人,可终究也不敌杜婴在乾州的根基稳当。”
穆枭臣说着,便也将自己的思路理的清晰。他站起身,负手从正殿的金座上拾阶而下,地上的金砖如黑曜石一般,冰冷暗沉,落脚无声。
“和田,芳姑没说要在这里呆多久?”
“回禀王爷,还没有。”和田上前躬身说道,“芳姑一来便另辟了西院住下,只是奴婢听旁人说,许是要住个一年半载。”
现如今的芳姑已非当年的养她育她的乳母,人心不古,穆枭臣虽能理解,可她在,便等于太后的眼睛在,如此下去,必要坏事!
“你回趟国公府,让祖母帮着想个法子,就这几日,让她走。
“是。”和田领命出去。这老太婆在这里作威作福,早已想把她赶走。
“君和,替本王拟奏折,将其中缘由一一呈报,今夜再令人连夜送入交给左都御史上官哲,他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