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州无粮可筹,听说军队里已有杀战马充饥的事了。”
穆枭臣说着,眉宇间阴郁,仰头叹了一声,说话间君和商乙二人已看完手中的信函,回交给和田。
“杀战马??那可是大罪啊王爷!”商乙喊道。
“若非被逼到绝境,谁会冒着性命做这种事!”君和附和道。
穆枭臣兀自哼了一声儿,“无粮可借,乾州府这五年来施行纳米捐监,官仓能没有粮食?眼看这些士兵在前线拿命在拼,这帮混账东西竟还如此这般!”
穆枭臣曾经行军数载,知道将士的不易艰辛,这些在前线打仗的将士更是不易。都过着脑袋别在裤腰带的日子,吃了今日,还不知明天有没有命。因此心中怒火中烧,极尽愤慨。
君和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王爷,那皇上怎么说?”
“皇上人在京师,年岁尚小,宫里的事也多是太后敢于。但各种缘由利弊,都是掣肘。”
穆枭臣面色极冷峻,若此事不解,冯黎便很有可能命丧乾州。即便留了性命,若败了,也要落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军营里副总兵杜婴是兵部左侍郎贾明的妹婿,贾明是太后的人,户部也由太后把持,若说将军的奏本被压着迟迟未批,除了内阁有人故意为之,就算是传到太后那里也怕只是石沉大海。倒是乾州长官孟良,现如今虽不知他是谁的人,军情紧急,他却不开仓借粮,他就算不是太后的人,那也是个榆木疙瘩,孰轻孰重都分不清!”
商乙声音洪亮,说的也气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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