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过多久,她的动作就只剩下抽搐和干呕。米希尔还活着,但双眼黯淡无光,像条半死的鱼,她的手僵硬地一开一合,沾满了烂泥和排泄物。希瑞能闻到强烈而刺鼻的尿味。
邦纳特纵声大笑,“这就是死啊!你的母耗子快死了,死在自己的尿里!”
他放开她的头发。希瑞身子瘫软,四肢着地,一边抽泣一边颤抖。米希尔就在她身旁,她那双纤细,精致,柔软而又灵巧的手一动也不动了。
赏金猎人并没有杀死希瑞,而是把她绑在拴马桩上。邦纳特大声招呼着村民,让看热闹的人拿来一袋盐和一小桶醋,还有一把锯子。邦纳特让村民抓住希瑞的头发,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即将做的事。
“你这个杂种!”希瑞拼命挣扎着,但是无法挣脱臭烘烘的农夫和粗糙的绳子。
“可不能让货物烂掉。”邦纳特没有理会希瑞的叫喊,发出恶劣的笑声,随后他抬起手,当着希瑞的面,把耗子帮六个人的头都锯了下来。
希瑞呕吐不止。
邦纳特“工作”结束之后,满头大汗,口干舌燥。他点了杯啤酒,突然大声说道,“我很想赏给某人一匹好马,外加整整五弗罗林金币。”
妒火村棺材铺老板之子奈克拉迫不及待接过话头,他很需要钱,“尊贵的邦纳特先生,请问我能牵走哪匹马,当然了,肯定是从耗子的马里挑。”
邦纳特平静地看着他,他的眼神让奈克拉脊背发寒,“我可以赏你屁股一脚,再想要别的,你就得靠自己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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