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念,同时跳动着脚步,兰伯特,梳子,空翻。
她迈出三步,转体半周。邦纳特一剑刺来,她没理他的佯攻,而是来了个后空翻,以蹲伏的姿势着地,然后猛地朝他扑去,矮身躲过对方的长剑。她翻动手腕,借着髋关节的转动,强而有力地刺出一剑。希瑞突然感到一阵愉悦,她几乎感觉到剑刃将要刺进了对方的身体。
但她听到的却是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她的眼前剑光一闪,震惊和痛苦随之传来,她发觉自己正在坠落,正在倒向地面。
“他挡下了我的进攻,他砍中了我,我要死了。”希瑞心想。
邦纳特一脚踢中她的肚子。第二脚则精准地瞄准了受伤的手肘,使她长剑脱手。希瑞抱住隐隐作痛的头,手指却没有碰到任何伤口,更没沾上一丝血。
“打中我的是拳头,”她惊恐地想,“只是拳头,要么就是剑柄。他没杀我,只是打了我。”
她睁开眼睛,赏金猎人站在她面前,瘦得像具骷髅,却又显得那么高大,仿佛一棵染病的枯树。他的身上满是汗味,还有鲜血的味道。
他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拽起。他手上用力,拖着脚步不稳,大声尖叫的希瑞来到墙边,米希尔就躺在一旁的地上。
“你不怕死,对吗?”他咆哮着,把她的脑袋往下压,“那就好好看看这只母耗子。这就是死,这就是人死后的德性。看清楚了,这是内脏,这是血,这是原先在她肚子里的屎尿。”
希瑞扭动挣扎,但他的手牢牢按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