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些人懂中国的客家话,不至于完全无法沟通。
我们和寨子距离几百米,不用望远镜也能勉强看到居民的身影。黎簇手搭凉棚看了一会儿,“没看到汪家一贯的黑衣,可能做伪装了……如果有外人入寨,我们是不是一打听就能知道?”
我摇头道:“汪家人数还是多的,进去了也会一下散开。一问估计我们就先暴露了。”
“……不用从正门进去,”吴邪眯着眼,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计算索道高度和距离,“汪家肯定也会想到先控制制高点,不过没关系。”
他回头对我笑了笑,“……丫头,我是不是还没和你一起坐过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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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黎簇窒息道,“最后为什么会这样?”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胖子摊手,“小两口坐缆车哪个景点不能坐,非要在这儿立flag。”
因为机器的年代关系,这个缆车的驱动动力源——也就发电机,只设置在了一个塔楼上。
而且是对面那个。
“啊呀绕到那边也太麻烦了吧!要不我和阿邪吸引一下寨子里人的注意,小黎你直接从索道滑到对面开发电机得了。”
于是就这样了。
“那万一汪家人在对面等着我怎么办?”黎簇还想挣扎一下,“就算我是吴老板的御用炮灰,也不至于人头都送到人嘴里吧?谈恋爱真的会降智商吗!?”
眼下已经黄昏,山里天黑的早,寨子里亮起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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