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嗤地笑了一会儿,觉得这档节目很能转移注意。
听着扯皮,我嘟囔,“阿邪,我感觉我可能没以前灵敏了……你看我们走这么久还是低烧……”以前离一些东西近了会更严重什么的,和小哥的宝血绝地双杀。
“你就是着凉了,”吴邪打断我道,“还是你觉得我真当你是什么扫描邪祟的机器了?”
可那岂不是少了个被动金手指……本来就几乎没有金手指啊喂!
我委屈起来,“我不是你的siri嘛?我不是你的绫波丽嘛?”
“绫波丽不是机器人。”黎簇提醒。
“那我是战甲你是绫波丽,”我皱了皱鼻子,抬手查看生理性发抖的程度,“……所以还要走多久啊?”
“最近的寨子还要至少四个小时,”吴邪颠了我两下,“丫头,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眯着眼抬头张望,“还好……好像看到你说的那个村寨的炊烟了。按大头风水,那地方的位置可有点险。”
胖子在前面一边开道一边接我的茬,“穷山恶水出刁民。莫丫头你这一脑子烧开的水,咱哥几个无敌了。”
寨子横水跨桥,又在山坳里,两侧最高处各设了一个塔楼。
说是塔楼,其实是个六七十年代的索道。一般只有每年旱冬四五周会用,安保措施可以说几乎没有。
村寨的名字发音像是“葫特”,意思是“天地”。这并不是尼泊尔当地语言或者藏语,完全是另一个语系的字名规则。不过好在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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