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借到了这两个人。
故事有漏洞,但我当下问的太清也没有意义。
阿透负责的部分不涉及核心,我想她其实有点好奇,但我比她还要好奇。
“非去不可吗?”她问,“我查了那帮人,没一个好惹的。”
我回想了一下过去几个月的所有生活,意识到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套。下套的人太了解我,以至于我不得不按部就班走下去。
我的人生里,大概只有我自己有这个能力。
阿透低着脑袋,背对着我在勾一幅白描,闻言头也不回评价说:“还有可能是你妈,她的最终目的是让你穿上秋裤。”
大概世界上就是有一些人会用这种方式表达不舍吧?
我忍俊不禁的同时有点愧疚自己真的不记得阿透了。
但有人记得我。
这样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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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行不过十几分钟,湖面开始收窄,两边被白雪覆盖的悬崖峭壁形成峡谷,在尽头开辟出一片新的天地。
我看见悬崖上凌空搭建着一座黑色的庙宇。
那种绝处逢生场景的震撼感让我简直有当场取景的冲动。
喇嘛庙起码有七层楼高,靠打进湖底的立柱和横梁悬空在湖面上十米多的位置。
船停靠在横梁上,藏人拉我爬上去,在喇嘛庙下方找到入口。
其实我很想说话,想问问这个人有关这里的一切,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说汉语,而且对方有些急匆匆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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