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04年6月11号,”解子扬的声音垂头丧气,“我,解子扬,和阿莫共同录制了这段音频。”
“你可以语速快点,你现在又不结巴。”
那第二个声音居然是我自己的,“未来话费会涨。”
接着,我就听到了一个完整计划的一角。
我在画展的地下室见到了阿透,那个要卖吴邪画集的女人。
我看着她手串上的红豆,问:“你不是我的人吗?为什么摄影集不打折?”
对,比起说是吴邪的人,他们更承认他们是我的人。
她翻了个白眼,“我想你万一恢复不了记忆呢,那就没人找我算账了。”
我想想颇有道理,也没什么好责怪的,就又问起那幅画。
阿透说:“希望你现在没有道德洁癖。那是我们用一种青铜铃铛的幻觉从秦温嘴里问出来的。这人比较脆弱,被搞过几次已经有点不正常了。不过我画的路线应该没错,你沿着走,总能找到地方的。”
这些“我的人”每一个都只负责计划里很小的一部分。一直跟着我的黑长直是一对孪生姐妹中的妹妹,她的姐姐在沙漠里帮吴邪做事。
据说这一对姐妹出生于印巴边境,阿姐小时候遭遇强-/暴,整个颧咬肌被暴力扯裂,阿妹也因此留下心理后遗症。
后来她们在中国南疆被孤儿院收养,期间遇到过一个高人,做了一副金属口器弥补阿姐的残疾。
然后在一系列事件之后,我通过和院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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