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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认识解雨臣这个人,但他显然是个重要人物,因为第二天清晨黄严就走了。
算是不告而别,不过竟然好心留了早饭,也没有计较最后一个没弹的脑瓜崩。
其实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和我相处大概和平素的生活完全不同吧。
当天我去各个散铺收东西,那些人大约是看在张日山的份上都比较给面子。但我也看的出来,他们都没把我放在眼里。
其中有一件青铜器,匈奴的二豹搏猪铜扣饰。品相各方面都不错,只有一个问题,就是有两截小的断面。
现在的市场入手青铜器其实不赚,因为最近国内严打抓得特别紧。但是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我想着压价收进来新月饭店存着总归不会辜负了。
出手的人叫做周建航,是西北地区有名的掮客。
他年纪四十来岁,梳个大背头,一米七七左右的个子,能看到西服下的壮实的肌肉。
这人打扮很文雅,但偶尔流露出的气质还是非常西北。
我握过他的手,那种粗糙和茧的位置让我怀疑这人或许也当过土夫子。
“解雨臣?他的家产可大了去了,”周建航给我递烟,我婉拒了,“少说几百亿吧。”
几百亿?我眼前一花。
“他们家的文物储存保护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周建航呼出烟,“可惜了,年纪轻轻,三十来岁。不过干这一行就是这个样子。”
他看着我眯眼笑了笑,“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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