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没有这个觉悟啊?”
这种笑是表面慈祥但暗藏轻蔑的。
我只能苦笑,“我就是给大老板跑腿的,怎么要这么高的觉悟呀。”
“我倒是听说沫小姐你身体不太好,身体不好就是跑腿也辛苦呐,”周建航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是……失忆?”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也不由自主露出惊讶。
到北京来我确实去过一次医院,但医生说我的大脑是有器质性损伤的,所以他们也没有稳妥的办法能帮我恢复记忆。
另外就是,我和那个追我的男孩子提过。
“别紧张,要是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就当我没说。”周建航露出彬彬有礼的抱歉笑容,看着仿佛真的就是关心一下。
我说:“啊没事没事,哈哈都好久了,也没什么影响。”
“我有个亲戚在医院里工作,”他给我倒茶,“昨天听说你要来,我好奇就特意查了查。你不介意吧?”
我眨眨眼,“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呀。您见多识广,要是您愿意帮帮我那就好了。”
周建航笑了两声,“这种事情我可不敢乱说。”
我心下了然,这人必定是知道什么。急忙可怜兮兮又追了几句,然后提了提收购价位,周建航这才道来。
原来他在西北的这些年认识过一个做阴阳先生的。那人不是真懂法术,只是懂得一些布道做法的模子。
九十年代那边有一伙盗墓贼挖出一具棺材,底面浇铁,椁和盖用铁杉木。他们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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