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口袋里取出那只青铜铃铛,摇了起来,窸窸窣窣的铃声在整个空间里回荡。
“阿四,”我轻轻的说,“没关系的……其实师娘,从来没有怪你。”
我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两秒以后,我听到了陈皮阿四撕心裂肺的咆哮。
——————吴邪视角——————
事情发生的太快,加上光线不佳,所以才如此慌乱。几个人滚成一团,胖子肉球一样,一下子摔进了坑底,我和潘子给他带的重重的摔倒在砖坑的斜坡上。当时我就感觉有点不妙,还没站起来,就听一连串接‘喀啦啦’的声音从砖层下面传了上来。
我一听脸色就白了,这声音我太熟悉了,这是我们做建筑受力实验的时候,受冻石质材料大范围纵向开裂的声音。
还没等我想明白,四周就突然一震,整个坑往下猛的一陷,坑下面那部分的石廊子就坍塌了。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突然就失去了平衡。四周的砖头劈头盖脑就往脑袋上砸下来。
我屁股摔的生疼,捂着脑袋想坐起来,但是斜坡太陡峭了,脚根本借不到力气。用手挡开砖头,问其他人有没有事情。没人回答我,只听到一连串的咒骂声和砖头的碰撞声。
好不容易砖头停下来,我才能抬起头,看了看四周,一片狼籍,有几只手电全给裹到砖头里去了。幸好这些登山用的德国货结实,一盏也没碎。不过一点点光从人和砖头的缝隙里透出来,仍旧是什么都照不清楚。头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