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死的？”我问。
    “你们不是应该最清楚这件事么？”
    我叹了口气，看了看小哥消失的方向，“二爷爱她吗？”
    我观察着这个老人的表情，“她是你很在意的人。我想知道，我这样一张脸存在，能在九门里起多大的作用。”
    “红家早就没了，”陈皮阿四不阴不阳地道，“如果再早点，老一辈没死那么干净，那还有点用。现在，除了我和霍家那个可能记得，九门里没人知道你是谁。”
    我看了他一会儿，“四阿公，你是我有记忆以来最熟悉的人。我不和你撒谎。我和它，没有关系。”
    陈皮阿四看着我，那双眼睛像是瞎了一样紧紧盯着我，过了很久才像是从梦里醒来一样缓缓地说：“我竟然曾经怀疑你就是她……不过如果要伪装，那确实伪装的太差了。那次戏台二楼，尽管我让人偷袭打你要害你还是击中了灯笼。你不是那种会妥协的人。不过你还是算漏了一步。同命蛊在，我死，你必死。”
    我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四阿公，可是你真的会死吗？”
    他抿了抿嘴唇，那张嘴在他苍老的脸上就像一坨开裂的烂肉，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无论如何，同命蛊对我已经没用了，我和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陈皮阿四，那么久以来压抑在心里的怨怼忽然爆发了，五味杂陈的恶念一瞬间占满了我的脑子。
    那一刻我的表情一定很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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