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的毒液被迅速解构,翻滚了两下就死了。
“你可够脏的。”我说着打开瓶盖让它飞出来,又拿出一个小梳妆镜,捏起甲虫放进去。
镜子背面留有几个小洞足够让它呼吸。反正它胃口也不大,半个月吃一次毒虫就能活。
云南那一次之后我对虫子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恐惧,也只有这只长的好看点,还比较乖巧,我才敢用手碰。
把桌子上的东西收好,楼下的电话响了,我下楼去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郎风的声音。
“莫小姐,车在门口了。我们去山海关火车站接四阿公他们。”
——————吴邪视角——————
我没有想到我和阿莫再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
我身为一个刚刚逃了好几次通缉的“逃犯”,气喘吁吁的追着悠哉悠哉的老头子。只见娇小的女孩子从解放卡车副驾驶中跳下来。我从来没见过她,但是就在她侧头咳嗽的瞬间我感觉到了一丝熟悉。
“怎么下来了,先吃药。”陈皮阿四拿出一个小瓶子。那个女孩看了看我,十七八的年纪,但眉眼沉静地不符合年纪。尽管已经穿着非常厚的冲锋衣和裘帽,她的脸色还是病态的苍白,胸口起伏都甚至带着颤抖。
“四阿公,你坐前面来吧,”女孩说,“刚刚也跑了一路了。”
陈皮阿四看着她把药吃下去,对身边那个中年人说:“给阿莫挡着点风。”
胖子反应比我快,吃了一惊,“阿莫?那小丫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