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的黑纱,不仅有些眼热。我们互相说了一些近况,就提到阿莫的事。
“小三爷,道上对这个阿莫的消息基本上都是传闻,”潘子说,“而且都不怎么好听啊。
我摆摆手,“你不是救过她吗?你老江湖了不能用眼睛看出来的嘛。”
潘子连连摇头,“那地方我压根没进去,小哥把人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过去了。不过,那小哥给我带了个口信。”他啧了一声,“这就很奇怪啊。这个女的不应该认识我吧?”
我急忙问:“什么口信?”
潘子道:“带上两条鱼,最后这条在四阿公这里。”
——————你的视角——————
四阿公临走之前叫我待在家里不要出门。长沙这边吴三省不在,陈家下面的盘口跟他们吴家斗得厉害。
我之前从来都是跟着四阿公身后的,如果我单独出现总会有人传出些风言风语。尤其现在警调子盯得极紧,已经有没得信的盘口被抄了。
这一次在云南,我贴着生死线走了好几个来回,知道总是按兵不动是要出岔子的。
桌上一只碧玉色的小甲虫煽动着翅膀,慢慢地爬了两步。罐子里有一只蜈蚣,是我在四阿公院子里掘地三尺才挖出来的。说真的,城里要挖到这个太不容易了,我撅了四阿公好几根葱。
玉痋慢悠悠飞进去,我把盖子按上。只见那只一动不动的蜈蚣开始沿着瓶底焦躁地爬动,似乎在急迫的寻找出口。
玉痋最后还是落在了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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