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推断。
大概是我的样子有些奇怪,皮包看我站起来摇头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中邪了。”
我懒得理他,想了一会儿,“去别的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地窖之类的地方。”
“这里有个防空洞,”皮包说,“难道是那会儿抗战造的?哎这什么味儿……”
我把手电打过去,发现防空洞的楼梯很快就拐弯了,照不到底。紧接着就闻到一股味道,感觉在哪里闻到过。
要说臭,也算不上多难闻,但是也绝对不是香气。
血味?我第一个就想到,不过似乎不是。再仔细一想,我发现是在村口观察那紫色土壤时的味道,当时气味很微弱,而且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所以没有发现。
“要不……”我迟疑了一下,“等四阿公来了再说吧?”
皮包也不是什么硬骨头,立马点头。我们就在一楼二楼转了一圈。
铲得太干净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就在打算出去的时候,那个防空洞里忽然传出了一阵骚动,听起来像是什么人在窃窃私语。
皮包立刻握紧了那把笤帚,我则摸出了九爪钩。
结果过了两三分钟,又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皮包转过头,“刚刚那是什么?难道见鬼……啊!”
就在他背对着防空洞口时,一个人影猛地跳了出来,一把扯掉了包上卡紧的枪。
皮包这小子力气也不大,见这地方什么也没有就在喝水的时候把枪背在了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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