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你把枪端好,我来开。”
“别!别姐,我开,我端枪我开门,”皮包急忙制止我,“我可不想被四阿公爆头。”
陈皮阿四平时也不是这样,我心想,大概是这个地方偏僻,不担心被发现他就放纵了自己的杀性。
手指间铁弹子上中下三路蓄势待发,皮包一脚踹开门,然后就直往后退,差点踩到我。
“哎?没东西啊。”
我看了一眼,地上倒着一把笤帚。
“应该是之前靠在门上,被敲门震下来打到扶手了,”我说,“你再这么怂我可告状了。”
这大概就是鬼怕恶人吧。看到陈皮阿四杀人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就是这么神奇,那个人手下亡魂无数,你却相信他和怪物杀起来他会赢而你会没事。
我打开手电,往屋子里照了一下就皱起了眉。
几乎没有怎么装修的水泥墙,和外观格格不入,简直就是豆腐渣工程半途而废的典范。
皮包照了照墙角,就说:“阿莫姐,你看有痕迹。”
我蹲下一看就发现自己刚刚没有看清楚,这间屋子的墙角,门框,天花板上都有安装过家居用品的痕迹,只是被敲掉了,白墙则也被铲掉了。
“这不正常,”我说道,“这么一个房子里,怎么会留下扫帚?”
我看看窗户,走到一个地方虚坐下。
应该是书桌,对面靠墙是沙发。那样的话……我抬起右手,但墙面上所有痕迹都被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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