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
这种感应位置的器具,在九州大陆名门望族中是很常见的。虞兮不明为何,眼前的木镯子有种熟悉的感觉。
虞兮把这感觉归为眼熟,因为师傅戴着这个木镯子从不离身。
从木枝上取下镯子,木枝顿时化为虚有。抬手戴上,镯子上一类不知名的鸟兽闪过一抹暗光,相熟的感觉更甚浓烈。
她皱眉抬头望着师傅:“师傅,小时候我戴过这个木镯子吗?”
虞风眠手一紧,心猛跳,面上却惊奇道:“三岁那年你非板着师傅的手说喜欢这个镯镯,难道现在不喜欢了吗?”
虞兮解惑,笑着说:“还是喜欢的。”
屋外秋风起,祠堂外的梧桐叶被风吹起又落下,声音簌簌(su)做响,令虞兮无端升起悲凉。
她望着师傅,升起的悲凉更深,欲哭的感受尤为强烈。她知道,那是来自这具身体的不舍。
虞兮起身,拜别师傅与南门屹清。
哭,并不适合她。
在小虞兮眼里,虞风眠是如父上一般的存在,她之所以修炼的如此神速,不止是因为上天赋予的混元神体,更是不想辱没了宗族师门。
夜色温柔,皓月当空,御风而行前往流云阁。
灯火辉煌的祠室内,南门屹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虞风眠手拿墨笔,边写边道:“身为南门族主,随身携带的宝贝任何一件都是能拿的出手来送给绣儿。”这是种非常瞧不起的口吻。
“收了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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