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能戴的,听闻你要前去慧门,路远迢迢(tiao),南门族玉戒能让你方便些许罢了。”
虞兮伸出小小的嫩手收起玉戒,向南门屹清拜谢。
此时给她的,是考虑她现如今最需要的。南门屹清是个用脑子想问题的人。
虞族是丹药世家,少有经营客店,她现在的确很迷茫之后一个月该住在哪里。
南门屹清给她玉戒,确实能帮她。
这礼,自然得收下。
南门屹清摆摆手,坐在师傅边儿上,显然是还有什么话要单独与师傅讲的。
师傅收起笑容,看着收起玉戒地虞兮威严道:“绣儿,出了虞族,就只能是你自己了!”
虞兮一愣,极其严肃的声音里携带着浑厚的木系元素,震得她耳膜微疼。
出了虞族,我,也只能是我。
师傅的意思是,她不能在受到别人欺负时用虞族族主关门弟子的称谓,也不能去寻求五位师兄师姐袒护。
“一切磨练,虞兮皆受。”
师傅要她自己去闯荡,才要跟她讲清楚,其实小虞兮是不需要这份劝告的,而她,更不需要。
她和原身都有一种不服输的气魄。
师傅欣慰的点头:“遇事切记沉稳,不可莽撞。忍耐和坚持虽是难受的事情,但却能渐渐地为你带来好处。”
边说边从左手手腕上取下一只木镯子,幻出一枝木条,把镯子勾起,运到她身前。
“戴上,师傅能应出你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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