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度理不通的线结终于在此刻被拉直,但为时已晚。
他背对着的探员看不见他脸上风起云涌,看见的仅是他突然拉得死直的背脊和过分绷紧的肌肉。直觉告诉老探员有情况,领着年轻人们悄步向他靠近。
攥着手机的指节已握到发白,加西亚犹不自知,“什么时候?你们是什么时候发觉……”
他没等来想要的答案。根本没想过扔远的手机在一声还未散入风里、嗤笑的“再见”中炸开。
怒吼、爆裂、警铃。
一时间响声震天,一时间又什么俱听不到。他知道是爆炸的冲击让人耳暂时失聪。让他自己,还有身边靠近来的抓捕队的绝大部分成员。这是致命的。听不见的声音,发不出的求救信号。
又或许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莫名记起他从不喜欢的物理系同学说过,空间速度急剧加快的同时,时间速度被极大得放缓。身体被冲击波撞远的高速,是否是这条定律的另一种阐释?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在抓不住的北风和渴念了一生的春风里,隐约看到猩红天空和几朵零散的云,像极幼时最喜爱的夕阳西下。
那时母亲是如何说?她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原来最美的难停留,是这个意味。
实验室的露台上,莱纳垂下握着的手机,旷野里的风吹散听筒里汹涌的爆炸声,和爆炸声前那人的最后一句话。
夹带极地严寒的北风钻过栏杆的缝隙,冰锥一样往身上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