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问一句谁错谁对、是非为何,不辩一声是谁给谁的权利打下那种标签,又是谁说得好听实则在利用?”他不甘、惊怒和失望,就像小说里每个反派落网前标配的垂死挣扎。
电影里的反派都未必有他演得淋漓尽致。
这一次的电话里是准确无误的笑声,像是慷慨异常得听完他激情陈词,给足耐心。电话里带着笑声的女人没有回应他的任何观点,仅是道:“感谢你的服务,加西亚·伊斯科夫·乌/尔曼维奇同志。”【cпa6o3aвaшcepвnc,toвapnщГaprnckoвyльhвnч】
她说了一句俄语,他从不可能听不懂、但她并不该会讲的母语。
她说谢谢你的服务。她叫他同志,加西亚·伊斯科夫·乌/尔曼维奇同志。
惊涛骇浪在并不和煦的北风中凭空掀起,将伊斯科夫脸上的血色一卷而空。恐惧、无措、彷徨,看起来和这位传奇特工相距甚远的词语在他放大而无生气的瞳孔里变换。
加西亚·伊斯科夫·乌/尔曼维奇。这是一个九头蛇不该知道的名字。是那个化名加略特·伊斯科夫的穷苦人快要忘记的真实自己。
猛然间,他意识到了什么。猛然间,他记起和她远行的一路,她总在夜半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得偷溜走。他跟踪过几次,也隐约见过和她私会的男人剪影,细想来和自己口中才提过“打电话来”的安德烈·西德利特颇为神似。
恐怕不是自己为神不知鬼不觉,恐怕那就是安德烈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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