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角度来看弗瑞所顾虑是正确的。说实话瘫烂成稀泥的遗体没人想看见,若为有心人利用对变种人、对神盾局又将是另一场硬仗。任何角度来看,弊大于利。
可正如那个太重情重义的老冰棍呵斥弗瑞时所说,“人不能总在计较利益得失。”总该也必须得有那么些个“管他呢。做我想做”的瞬间。太理智的人活得太辛苦,看看弗瑞、看看隔壁的布鲁斯、甚至是“荣登”通缉榜的莱纳。
妮娜的丧服是她曾说喜欢的一色精细白裙,她说那是天使的颜色。可曾披着白色外套曾是她希望的天使,终究弃她而去。
莱纳,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在场的人不约而同想。
莱纳看了眼手表,安德烈知道她在算什么时间——这本是他给她带去的又一条讯息。他也看了眼手表,距离约定时间已过三刻钟,“差不多是该结束的时间了。说起来,反倒是他们那些毫无干系的人弄一套比我们正统。不管形式上,还是……”
“还是遗体上么?或者你想说骨灰?”莱纳平静得接下安德烈未尽的话。不论什么困扰着他、令他犹疑而不愿吐出露骨事实,似乎对她了无影响。
“骨灰吧。”安德烈沉吟着打量她。一如既往的无懈可击,起码表面上。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或者是否想过什么,“大约不可能把遗体留下?围绕振金的未知太多,在她体内埋下的毒素、病毒、或者别的什么,兴许会传播,兴许不会。这种背景下,火化最保险不是吗?”
“自然。毁灭总好过让忽视演变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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