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或别开目光。
“弗瑞那个混蛋……”托尼骂道。瞒在鼓里的恼怒当骂到中途忽作一抹笑。狡黠的笑,“我决定了:妮娜的葬礼要办——要风风光光得办。”
弗瑞想把大事化小,他就偏把小事放大给卤蛋看看。有拆台的成分在吧。医疗局错愕的视线洗礼下,托尼冷静异常得想。但若连自己的恐惧都无以克服,又如何能说服大众——查尔斯和哥潭医大的老教授都深谙于心的道理,弗瑞却不懂得。
不,不是不懂,只是没有那样在意。神盾局的存在根本上是为维护人类社会的安定。至于“不论变异、能力与危险等级,不离不弃、和平共处”这类,不是也不可能是他们的首要考虑。
托尼瞥见身边的女特工眼里太明显的遗憾,不禁想恐怕连她也不知情。
不过托尼还是有分寸。所谓风风光光的葬礼,宾客也只限于他们几个、妮娜的主治医师还有查尔斯等变种人。尽管算下来人数不在太少,相较于斯塔克的日常派对,已经是极度不隆重的了。
礼堂里奏着哀乐,穿着斯塔卡特供考究服饰的仪馆抬着棺材,走得缓慢而庄重。没有dj打碟嗨歌的沉重氛围让托尼深感烦躁,渐渐发空的思绪莫名又回到弗瑞得知一切后上串下跳的那天。
他愤怒得分析利弊、试图阻止,罔顾手下最得力的特工也不挺他的事实。是徒劳的尝试,也是发泄。托尼想他不会料不到他不可能说服他们放弃葬礼,哪怕这在他眼里愚蠢、多余也是潜在危险。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甚至从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